睡衣的衣料确实是柔软绵滑,但是被往阴道里塞的时候,却有一种滞涩感,不太舒服。
但那种被当成骚货随意对待,什么都能用来玩她的心理感觉,却让她身体止不住地发热。
“嗯……不要了……不要了……”
她软软拒绝着,滚圆的肉臀却依然翘得高高的,呻吟声也没有半分的减少。
季郴只是笑,耐心地往她的骚逼里塞睡衣。
薄薄的睡衣其实只有小小的一团,毫不费力的,便全部塞进了骚逼里。
轻笑着揉了揉她布满掌印的肉臀,他解下丁字裤,也塞进了骚逼里。
这次,他故意留了一条细绳露在骚逼外。
欣赏了片刻,他故意拍了拍她的骚逼,笑着道:“看看,这不就堵上了么。”
阴蒂被拍了一下,带来一阵激烈快感,她喘息一声,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却又忍不住期待下一次的拍击。
但他却把她抱下了沙发,给她披上薄毯,牵着她坐在了餐桌前。
“宝贝流了那么多淫水,多喝点汤补补水。”
亲了亲他潮红的脸颊,他笑着把一碗汤被放在了她面前,“再说了,一会儿还要喷给我看,喷不出来可是要受罚的。”
“谢谢季学长。”
她轻颤一下,没敢看他,胡乱应了,拿勺子舀汤喝。
汤是最简单的番茄蛋花汤,清淡可口。
他对做菜没什么兴趣,只是小时候要保证自己饿不死,长大后太忙,有点空闲时间宁愿多休息。
因此只会做一些最简单的菜。
但只是最简单的菜式,又做了这么多年,味道还是可以的。
“季学长,你也吃呀。”
看他半天没动,她小声提醒。
她被挑起的欲望渐渐回落,但因为骚逼里存在的异物,又无法完全平静,何况,电视并没有关,她骚浪的叫声依然在客厅回荡。
因此,她说话还带着轻微的喘息,和浪叫太久之后的沙哑。
“好。”
季郴把她落下的头发别到耳后,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脸颊。
只要看见她,他总忍不住想触碰她。
摸摸头发、亲亲脸颊、捏捏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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