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遇见G先生的时候,他在我店里喝酒。
烈性的伏特加一杯一杯白水一样往喉咙口里倒,我看着他咕嘟咕嘟地仰脖,只觉得胃里替他烧得疼。
山城的天亮得晚黑得早,感觉只是擦几个杯子做几篇手账的功夫,一天也就到了头。
人流最大大抵是傍晚,这一片的日落很好看,夕晖懒洋洋的,泛着暖。
等我擦到第295只杯子,G先生突然把手里的杯子往吧台上重重一按,然后很深很深地看着我,眼里不见一点醉态。
他踏步走向我这边,不等我来得及做出反应,在我的手还握住第295个杯子的时候,用很凉很凉的嘴唇堵住我。
内里很滚烫,酒的热度。
我猝不及防被他一个深吻,烫了喉。
其时是20Z7年,的店在余晖很绚烂的傍晚里伫立着。
我擦着杯子被吻住,G先生满身尘土口中带着伏特加的浓烈酒香,一瞬间把我醉得好像恍惚以为我们的故事无比漫长已经抵达孤独深处,而那只不过是我二十岁这一年,第一次遇见他而已。
但是也许也许,直到后来的如今我也一直在想,可能在某个尽头,我们的确已经抵达了漫长的边缘,写完了无数个无数个落满余晖和尘土的故事,也许。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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