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十分脆弱的女子,可是这一回,她却撑不住了,在儿子面前出丑,更是叫她十分难为情,问起这个,美妇的身子更是微微颤抖着脑海里闪现过许许多多令人难堪,羞耻的画面。
“母亲别怕,有儿子在,没有人再会欺负你的,母亲…”
贺之鸿也从未见母亲如此脆弱无助的模样,可他明白他只爱母亲一个,只想好好保护她,不过看她这个样子,再回忆起方才顾侯那副模样,男人不禁皱起眉头来,难不成,母亲同顾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鸿儿~”
软软地倚在儿子怀里,姜姒只觉得脑子乱纷纷的,竟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只得紧紧地抓着儿子的衣袖不住啜泣。
顾侯败兴而归之后,不禁十分羞恼,其实他叁番两次去寻姜姒,哪里是为了若凝?不过是想着借机多见见那美妇人罢了,当年若不是她找个机会进宫做了太子殿下,如今的小皇帝的乳母,自己怎么可能白白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呢?想到这些,顾侯便觉十分屈辱,更叫他难堪的是,如今梁振那来历不明的儿子都敢对自己无礼,男人不由有些气急败坏地在房中来回踱步。
“侯爷,小的怎么觉得那贺之鸿同奉圣夫人举止似乎亲厚得有些过分…”
见自家主子心情不好,一直在顾侯身边办事的心腹阿泰不由很是疑惑地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顾侯心中便很是不悦,现下听他这么说,更觉奇怪了,不由皱起眉头来。
“贺之鸿,你是说贺之鸿同阿姒…不,这不可能!”
虽然顾侯觉得这实在是太荒唐了,可是却不住恼怒不已地垂着桌面,略思忖了一会儿,男人才冷冷地道:“去,好好盯着姜姒…还有那个姓贺的!”
梁振,他现在自然动不了,可区区一个贺之鸿却并非难事,想到这儿,男人又忍不住阴冷地笑了笑。
“母亲,你先喝了这安神汤吧?”
很是心疼地看着母亲,贺之鸿忙端了安神汤来,劝她服下。
可是姜姒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总是心神不宁,脑子里乱纷纷的,又觉心口闷,一躺下又晕眩得厉害,这会儿倚在迎枕上,看着很是清俊的儿子,美妇却淡淡地摇摇头。
“你且把汤药放下吧,母亲没事儿…”
“母亲,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那姓顾的曾经对你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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