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缓缓洒落,洒在苏嫣微红的脸颊上。
她裹着薄毯走出房间,手里还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牛奶,却一脸娇羞又恼怒地站在郑牧琛面前。
「郑牧琛!
昨晚太大力了!
」她低声抗议,眼神又气又羞,「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郑牧琛正坐在餐桌前看资料,闻言抬起眼,笑意在眼底漫开,「我哪里知道你那么敏感,一碰就红。
」
苏嫣气得抬手捶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道,「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她压低声音,红着脸凑近他耳边:「你看我脖子……有红痕耶,我怎么出门啦?」
他淡定地放下资料,手掌轻轻抚上她的颈侧,目光专注又温柔,语气却还是带笑:「真的红得很好看。
乾脆今天别出门了,我帮你请假?」
苏嫣又羞又恼,想要转身走开,却被他从后环住腰。
她没再挣扎,只小声说:「你现在到底是教授还是坏人……?」
郑牧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专门治你心病的坏人。
」
她整张脸涨红,却终究轻笑一声,轻轻靠进他怀里,声音像呢喃一样柔软:
「那你可别让我病得太严重。
」
「不会」他低语,「我会让你一直都好起来。
」
苏嫣正靠在他怀里,还沉浸在那句「让你一直好起来」的馀韵里,却听到郑牧琛忽然补上一句,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坏心眼:
「我在做记号。
」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郑牧琛已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这样那个年轻医生就不会靠近你了。
」
苏嫣瞪大眼睛,一脸惊讶:「你是因为吃醋才……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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