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辰风分开苦命鸳鸯般的二人,冷淡道:“若你珍重她,就不会掉以轻心喝得烂醉。”
韩辰景定定看向他:“我只喝了两杯,一杯是敬长辈的,一杯就是你的。”
“呵,未曾想你酒量这么差。”
彩悦再迟钝也该意识到始作俑者是韩辰风,质问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算计我?”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竭力过后的暗哑,两人一同看向他。
彩悦愣住,这对双生子真是太像了,但站在一起她能分辨得出。
彩悦的目光在他们两个的脸上来回打转,嘴里恍然道:“我从未同时见过……明明,是有区别的……有区别的……”
第一次见到辰景的时候,是五年前迁府至此。
少年时期,做事不会考虑后果,雨水淋湿了他全身,却还直挺挺跪在韩府大门口。
不知为何周围的人视若无睹,她差仆从送了一把伞,那人接过伞扭头遥遥回望。
后来听说他大病一场,还担心没帮上忙,结果没几日就邀请她去做客。
府上客人多,气质不似那日阴雨中的颓丧,辰景特意照顾单独寻她说话,相谈甚欢。
此后两家常往来。
韩辰风的声音微微沙哑,此刻却如惊雷炸响:
“大雨淋坏了嗓子,我恢复到如今这样,已是万幸。”
病后失声,弟弟竟成了宴会主角。
半年后,韩辰风总算恢复,刚写完那封信想约彩悦一见,便撞见弟弟与她接吻。
假山后断断续续传来轻啄声和暧昧低语,青梅竹马郎情妾意,他落荒而逃。
后来,她也把他认错过,上元灯会,阴差阳错握住韩辰风的手,慌乱地责怪他让她好找。
他把人引进巷子按在墙上,捉住唇舌,然后又顺着领口吻下去。
身下的人并未推开,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娇喘。
原来他们做得这么深了,他捉住一只跳出的嫩乳,反复揉搓。
送她回去的马车上,彩悦依靠着他的肩膀安稳睡去,离开方府前,又撞见了赶来的韩辰景。
二人相视,韩辰风冷冷一笑,韩辰景也沉着脸看着他。
兄弟二人越发疏远,直到订婚后,韩辰风一反常态,为弟弟的婚事忙前忙后,没人知道多制了一套婚服。
彩悦意识到只有自己瞒在鼓里,扶着额头,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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