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巡队搜查到一具女尸,被认定为应该是失踪落海十天的苏浅浅。
苏浅浅找到的那天,郑牧琛站在太平间的门口,看着一块洁白的布盖住她的身体。
他伸出手,又慢慢收回,他没有勇气掀开那层白布,没有勇气真正看见她死去的样子。
他知道,只要那块布还盖着,她就还没走。
他可以骗自己,她只是睡着了。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她走了,永远不会回来。
那一刻,他陪着她一起死了,只不过她沉入了海,而他沉入了恨。
「老师……我会代替你,让你的研究与理想发光发热。
」
自那之后,郑牧琛改变了。
他不再放荡不羈,不再笑得邪气横生。
他变得寡言、阴狠,所有的热情都收敛进了眼底冰冷的光里。
他接下了苏浅浅留下的研究,成为国立医学大学最年轻的精神科教授。
他把所有思念与自责,全都埋进病例报告与数据之中。
然而他从未忘记—苏浅浅是被谁逼死的。
郑宗翰,那个只懂权势与门当户对的父亲;丁嵐,那个用「不乾净」羞辱苏浅浅的母亲。
他们以所谓的家族尊严,将浅浅一点一滴逼入绝境。
他曾经试图护她周全,却发现自己终究太天真,太慢了一步。
他决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几个月后,郑氏集团接连爆出资金漏洞。
主力產业失控,海外併购失败,内部高层人心惶惶。
投资方纷纷撤资,股价断崖式下跌,负评如潮。
郑宗翰气急攻心住进加护病房,丁嵐则像疯了一样,在破败的豪宅里不断重复一句话:「是不是郑牧琛?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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