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
掌柜的!
不好了!
楼下几个食客快打起来了!”
听得这呼声,林语柔并不惊慌,稳稳当当地下了楼,只见楼下两个食客剑拔弩张,一副立马就要打起来的架势,看到这幅情景,林语柔只不作声,找了个小厮问清了缘由,原来这二位食客皆是远道慕名而来,今日来到这清风楼,自然都想坐那上好的位置,没成想今日雨势渐大,店内顺道躲雨喝茶的客人越来越多,竟是只剩下一处上等座,倒是还有几处厅中位置的普通坐席,只是二人谁也不愿意迁就,就此争执不下,吵闹起来,大有誓不罢休之态。
林语柔接手这偌大的清风楼也有几年了,像这样的情形自然见得不少,当下走进二人中间,轻声笑了起来:“二位客人莫急,且听小女子一言,”
见二人暂未出声,接着道:“二位尊客远道而来,看得上我们清风楼,自然是鄙楼的福气,只是今日甚是不巧,雨势恁大,扰了大家赏景的兴致,为了为各位助兴,鄙楼特意请了香居苑的怡儿姑娘为各位弹奏一曲,也好解解闷不是,我瞧诸位可是占了好大便宜,坐在此处便能一赏佳人风姿,你们说是不是?”
在座诸食客颇有常来清风楼者,甚是捧场,忙起哄应和,林语柔又转向二位食客道:“您二位既是鄙楼的客人,就容不得丝毫怠慢,原本这上等座确是观景最佳之处,只是今日大雨,无景可观,这厅中又有佳人助兴,您二位若仍坚持要上等座,倒也不是不可,只是……”
这二位食客初到此处,哪里见过有女子有这般绰约风姿,此番又是一顿软语相劝,左一个“尊客”
,右一个“佳人”
,哪里经受得这般待遇,当下忙分别欢欢喜喜地由小厮引往厅中坐席去了。
林语柔回到二楼,远远地望了一眼河畔的小亭,亭中那人正懒懒散散地靠在柱边,似是并不为大雨所扰,也不急着离开,手里捧着本书却并不看,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语柔默不作声,这书呆子整日整日地往河边跑,有时看看书,有时发发呆,做什么都漫不经心,偶尔抬头与酒楼处对望,颇让人着恼。
语柔不再多想,径自进了书房核对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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