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不上的嘴不断地发出闷哼,每当他试图咬住嘴里的手指是,生殖线就会抽离到铃口,再狠狠贯穿他的身体。
“好爽。”
白夭夭喟叹道,一下一下的在操弄着那根涨到发紫的肉具。
可男人显然不行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白夭夭迷失在快感里,动作越发大开大合,生殖线像是进入了不该有的地方,温热的不可思议,趴在身上的男人剧烈的颤抖起来:“别’
滑腻的潮水顺着两人相交的地方溢出来,男人紧的光是夹着她的生殖线,就能让她爽的潮吹。
他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怀孕的了。
那触手似的东西存在感极强的插入他的身体,强势又残忍的入侵到他的腹腔,性交似的进出抽插着。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居然从这剧痛中体会到一丝的快感。
一根更加粗长的生殖线探了过来,抵着堵住的铃口不断地扫弄着。
薄钦感觉他要崩溃了,含着手指的嘴里模糊的吐着字,带着不加掩饰的惊慌。
“不会坏的。”
“不进去,你太紧了,会受伤。”
白夭夭勉强还残存着理智,却抱着薄钦坐了起来。
高大的男人被推到车门和靠背的夹角处,白夭夭扯开了他的衬衣,低头含住男人的乳尖。
疼痛夹杂着酥麻的快感好似电流,他只能被动的敞着腿,乖巧的收起牙齿。
任由女人在他身上起伏,感受着生殖线的操弄。
他的身体好像学会体会快感,乳珠已经硬挺起来,被白夭夭啃咬的通红泛肿,色情的缀在饱满的胸肌上。
身体被一波波快感冲刷,白夭夭忍不住了,顶弄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一股股液体倒灌进薄钦的身体里。
薄钦怎么都想象不到,他会体验到内射的感觉。
而且伴随着液体涌入体内,腹部疼痛感居然消失了,整个小腹像揣了一个温水袋。
大量的液体将生殖线撑的越发粗壮,挤压到性器深处的某一个点时,薄钦猛地战栗起来,嘴里的呻吟居然带着几分欢愉。
“挤到你的敏感点了吗?”
白夭夭动了两下,不出意外的怀里的人发出短促的呻吟。
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从里面操到前列腺的,白夭夭有些惊喜,恶劣的抵在那处,将未射完的体液全部射在上面。
极致敏感的地方被拍打冲刷着,快感一波波的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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