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一觉醒来回到了20岁。
性欲最旺盛的时候。
还是个处男。
最初他以为那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反复确认,才明白一切虽然相似,但这个世界终究不同。
——Z城的确有位姓苏的富商。
可她的女儿不是应该的4岁,而是已经16岁。
龚晏承几乎绝望。
直到在宴会上见到了那个女孩儿。
那分明就是他的宝贝。
她见他第一眼就红了脸。
害羞得想躲开,又不断试探着靠近。
性欲每一晚折磨着他。
年轻的身体,根本不堪忍受。
龚晏承开始想象着她自渎,却总是在最要紧的关头停下。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干净的自己送给她。
-
那晚,苏然在高档会所撞见了父亲的秘密。
她以前就知道爸爸除了妈妈之外还有女朋友,可没想到对方是这样年轻的女孩子,甚至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他们的亲密方式。
她就跪在地上,埋在她父亲腿间,还叫他……爸爸。
然后又叫得那么淫靡。
她的爸爸……那个时候做了什么?
用平时温柔和蔼地叫她“宝贝”
、“囡囡”
的嗓音,她最熟悉的声线,说:“骚货。”
而她……听湿了。
那一瞬间,身体好像背叛了大脑。
又想吐。
又在流水。
苏然哭着冲进雨幕里。
跟家里谎称自己去了朋友家。
实际是淋得湿漉漉的,像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去找了新认识的大哥哥。
龚晏承接住了扑进怀里的女孩。
潮湿的夏日味道,衣物紧紧贴着青涩的身躯。
即便回到20岁的身体,他还是带着40岁的从容与威压。
做的时候,性事间的称呼很容易就带出来。
女孩子根本受不了。
他一说出那个称谓,她就哆嗦着往外喷。
明明穴里还被撑得又痛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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