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闲王马车之上有兔子!”
(姬容与:Nonono,itisadiao.
平胁:(╯°Д°)╯︵(.□.))
……
“早先也听过闲王喜好,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母亲,这可怎么办呀?”
“我儿莫慌,你得忖度个法子让闲王心悦你。”
……
“儿啊,母亲带你去买兔子。”
……
马车外的姬八有些无奈,每次王爷出门回府总能遇上拖家带口来瞻仰尊容的,如今竟能带动小动物消费增长了吗?
(姬空桑:是什么,让无数小贩从梦中笑醒?是什么,让市场兔兔一夜卖空?敬请收看本台新闻独家报道——一只貂引发的经济增长!
)
姬八见王府门口亦有许多人等候闲王大驾,遂转头询问主子是否同原先那样驱散掉。
姬容与想了一下,道:“通通驱了罢,本王不喜欢。”
废话,她也不想要那么多男人,又不是种马。
本王不喜欢。
这话仿佛巨大的面包砸在平胁身上,平胁整个貂都明快了起来。
姬容与看着貂er突然昂首阔步地在软座上踱来踱去,正感叹貂er的心情变得像龙卷风一样快,貂er满意地用爪爪拍了拍姬容与的手背。
下一秒,姬容与又吻上了平胁的爪爪。
(姬容与:一回生二回熟嘞。
平胁:天呐天呐天呐不知廉耻!
姬八:王爷扑在貂上,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
——高容与尔基)
平胁羞鼓鼓地被姬容与抱下了马车,马车后一排的小厮阻隔开不少的一众仰慕者。
看着一个个眉眼含羞的男子绞着衣摆朝自己暗送秋波,容与只觉得这画面有些许诡异,随意扫了一圈便紧了紧怀中的貂er大步进了王府,全然不顾背后的男子失望的跺着脚。
平胁从姬容与的肩头探出脑袋看门外的男子没能吸引王爷的目光而吃一嘴瘪的模样,竟生出了一种自满的情绪,心下一惊,忙缩回了脑袋。
又抬眼看兀自走路的容与平静的脸庞,仍是不自觉地漾开了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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