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赵军爷抱拳,仿佛发下重誓,“姑娘放心,他决计不会有事。”
独宜从赵军坚定的眸光,看出他似乎非常明白辛不催是谁,虽不知其中内情,她依旧躬身行礼,“届时我做东请军爷喝酒,咱们慢慢说。”
赵军爷:“好。”
独宜转身回去,就听着崔静正在劝争吵的父子。
“穗穗跟着去也好,就装成两夫妻就好,也不突兀,再则穗穗心思细,我也放心。”
“不能。”
时守鹤不愿意,他害怕带着独宜路上出事,“真要带人装夫妻走,大可去军营看看有没有会功夫的。”
若是真的命中带劫,他是男子抓到了大不了就是折磨至死,独宜是女子,等着她的是生不如死。
他每每想起独宜说流落塞外被人随意鱼肉的三言两语,都忍不住心疼。
时固源背手侧身,冷哼道,“人家又不瞎,难道看不出来夫妻不夫妻吗?”
整日当府邸上下都是瞎子,走到哪里都成双成对,以前家里有事三请五吼地才回来,如今见天没事朝着家里钻,为的是谁都没瞎。
看着进来的独宜,他思索了下,“你装下怀孕,这样看着更可怜,真的遇到那些蛮子,也能让人放松警惕。”
独宜沉默了片刻,觉得有点为难她,而后抬起手捂嘴干呕了下,自个抚着心口,又望着时固源,询问他是否这样装就可以。
“啊对对对,就这样,很好。”
时固源竖起大拇指,觉得孺子可教也,“记得护着肚子,或者揉揉腰,记得无时无刻要人搀,遇到不对劲就朝守鹤背后躲。”
时守鹤:......
他虚心问:“爹,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时固源:“该撒钱撒,不该一个子也不许给,钱多也不能做冤大头,否则我把你逐出家门做讨口子。”
时守鹤:......
重活一次,父爱还是如此如山倒。
***
眨眼功夫,时守鹤就已坐在破烂马车朝着进城门去,独宜换了身翠青长袄,挽着圆髻别着根白玉簪,整个人清雅贵气,颇有当家主母那气质。
独宜捏着手中信函,欲言又止数次,还是说:“这等重要东西,还是不要给我,公子自己收好。”
“天知道路上会发生何事,我拿着令牌,你拿着信函,鸡蛋分着框子放最稳妥,至少保一头。”
时守鹤握住她的手放在自个膝头,凑近她两分,低声问:“为何要陪着我走这遭。”
独宜的性子是自保为上的,她并不觉得独宜会因为对他有喜欢,而会陪他赴汤蹈火,比起喜欢他,独宜更爱她自个。
独宜轻笑,露出真切目光,“公子救我水火之中,我自要全力以赴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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