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被月光照耀着像是镀了一层银色的纱,风,大了起来,纪珦北抱着纪珦南的力道重了几分,眼睛被风吹红了,心在胸膛,说“疼”
纪珦南却没有任何表情,她贴着纪珦北的胸膛很紧,可以听见他不规则的跳动声。
对她来说,这样儿抱着纪珦北的时候很少,所以,每一次都要格外珍惜,把他当做第一次,我要把他当做最后一次,那种濒死又激动的感觉,她觉得形容不出来,是一种大悲,大喜。
闷闷的,纪珦北问了:“他。
。
是个什么样的人。”
纪珦南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意,说:“一个让我想去爱却又不敢去爱,不能去爱的人。”
“为什么?”
纪珦北看着星星问着,不知道自己问的问题究竟是哪个。
“对啊,为什么啊,为什么非得是他呢?”
纪珦南也抬起头看着空洞洞的天,她想,今天真的不浪漫,星星真少。
一瞬间的清醒,室友调笑的声音传来,纪珦北坐了起来,揉揉发胀的脑袋,闭上眼睛,心烦意乱。
临床的男孩儿带着贱贱的微笑,扭扭捏捏的问:“喂,纪珦北,说吧,你昨天晚上做什么梦了,叫了一晚上。”
应和的笑笑,捂上眼睛,说:“我。
。
。
忘了。”
男孩儿觉得没有听见他想听得劲爆的内容,有些丧的撇撇嘴,嘟哝着“无聊,还以为多刺激!”
秋天似乎很短暂,树叶黄了,落了,朽了,冬天也快来了。
这场雪,来得比以往更早,沸沸扬扬的白色雪花在北风的吹拂下,四处的飘散,所到之处,尽染纯色。
和顾昭走在学校操场地上,各班派了值日生拿雪铲铲着雪,伊晗不喜欢下雪,因为她讨厌雪落在肌肤上面那种刺痛般的凉,也因为,大雪让她的父亲母亲再也没有回来,但是,顾昭不是,顾昭喜欢雪,和雨一样,都是那样的变化,混合着灰尘,但是,人们看到白雪总会觉得它纯净无暇,所以,有的人会吃雪却不会喝雨,但她们却忘了,这种看似纯净的物质,所藏的并不是那般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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