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走得比叶诗尔慢一点。
特地慢慢从濡湿的手中抽出那张纸条。
特地感受着那心中是这感觉啊。
陆子由抿着唇,充满期待地打开那张纸。
空的?
两面翻看,没有一个字迹。
举高放在大太阳下看,空。
瞬时心里也空了,还被迫地灌了冷风,呼呼作响,叫嚣。
空落落的。
却又雄赳赳的。
玩我?彭柏霖你他妈嫩了!
陆子由四处观看,不久后捕捉到彭柏霖的身影。
扭头,淡淡道:“诗尔,我先会会个仇人。”
叶诗尔细心,陆子由虽平时温和,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把她给炸毛了,你得死给她看。
彭柏霖也不是吃素的,从陆子由下楼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看,看她害羞,看她心动,看她怒不可揭,看她一举一动,看她,就看她。
他想知道她,想了解得清清楚楚的。
校园的傍晚总是笼罩着那么一股暧昧的气息,风吹,陆子由校服的衣角轻轻被牵起,恰逢陆子由走路又带风,被牵起的不止一点点了,隐隐约约看到那肚子上的马甲线。
还有一段疤。
彭柏霖打羽毛球打得正开心,球友却被不速之客轻轻推开,适球友愣了一会的时间,陆子由还顺手顺过球拍,扭头说:“我玩玩。”
球友还在愣,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一个凌厉的陆子由。
陆子由对着彭柏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来玩玩。”
陆子由根本不理什么先礼后兵,一开始就打狠球,每一个球都叫嚣着怒,每一次回击都带着不满。
彭柏霖知道,但他还是想摸她的水到底有多深。
所以,彭柏霖打过来的每一个球也一样厉害,刷刷作响,抽得球的羽毛也脱落。
无声的较量,球场喧嚣依旧,它俩的场却冷得如冰窖。
陆子由打得手腕疼,心更疼,悄悄喜欢的人,玩她?
喜欢你,不代表你可以瞪鼻子上眼,不代表我亲自递上那把你可以随意玩我的刀子供你任意□□心上。
更何况,我还没亲口说出我喜欢你呢,有什么资格?
陆子由抽球更狠了。
叶诗尔在旁边看着,陆子由每打一个球,树上叶子就会掉一片,不论是枯黄,还是青嫩。
无一幸免。
怒意肆意横行。
彭柏霖看到陆子由的表情变化,她表现的很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动作却如剑一样锋利。
彭柏霖正琢磨着怎么收尾,陆子由却往地扔球拍,力道不重,彭柏霖读出了不一样的滋味,他好看的眼睛眯了一眯,她留下一句,“不玩了”
。
又是带风而走。
叶诗尔在旁边嗤笑:“陆子由你等着,你迟早会上彭柏霖的岸,你肯定会!”
“不会。”
语气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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