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克力酒吧的吧台旁,白粟眼神迷离地在打量着人群。
每次烦闷的时候,她就会来这找找艳遇,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她的目光接连扫过好几个学生模样的男生,但都不足以让她起身主动去搭讪。
而对那个从一开始就坐在她旁边的西装男,她莫名地十分厌烦,只他当空气看。
哪怕他偷瞄了她不下一百次,哪怕他已经在酒保那买了自己的单。
在这没有目标的状态下,白粟就有些困了,当然这其中也有软绵绵的音乐和辣乎乎的酒的功劳。
就在近乎于睡着时,白粟的胸口突然被狠狠一揉,这意外差点让她吓掉了魂儿。
等她晃过神,才发现这人就是刚刚的西装男。
男人见女人醒了开始还有点怵,但又见女人不反抗,胆子就大起来。
咸猪手从领口边往里伸,拨开白粟的蕾丝胸罩,肉贴着肉开始了又一轮更猛烈的揉捏。
两只手、两团乳房,仿佛这都是上帝安排好的。
女人的脸变得嫣红,嘴唇也愈发红艳饱满,眼睛像是清凉的春潮水烟,勾的男人直咽口水。
美人啊!
大美人!
平日碰上的美女哪怕露着大长腿,露着雪白的胸脯,但只要自己多看一眼就要被瞪,被骂猥琐男,哪能碰上这样的极品,极品的骚货!
心甘情愿被男人在大庭广众下揉奶子,脸上还毫不掩饰地漾着享受。
突然,男人的目光变得暗沉起来。
这肯定是被那群富人玩烂的骚货,不然怎么会这么放荡,哼,枉他给她买了单,结果是一个被人调教过的贱女人,母狗一只。
“贱人!
给你买单还对我爱理不理!”
“在富人面前,是不是就立马跪下给人家舔棒子了?”
毫无根据的想象却让他气的咬牙切齿。
但白粟并没借此嘲笑他,反而一把抓住那古铜色的胳膊,示意他们去打一炮。
“我也给你舔,哥哥。”
男人先是一怔,紧接着眼中迸射出炽热的狂喜。
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抱着男人的白粟就这样被送去了酒吧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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