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享受女儿给她的刺激玩法,下身的手指突然消失,这让她有些着急,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刚想开口让女儿继续。
“啊!”
一根粗糙修长的手指直直弄进她的花心,一瞬间,她爽的大声叫出声。
紧接着更加刺激的快感袭遍全身,一个温热灵活的舌头开始在她身上打圈,舔舐着胸前的巨大,一只手按在了中间那柔软的高峰上,并粗鲁的含住了其中粉红色的葡萄。
徐艳芳浑身都酥麻起来,来自胸前的快感让她下面不断涌出热流,敏感的缝隙里体内那根像男人一样粗糙的手指在拨弄花心的豆豆。
“嗯!
好舒服……小……小晴,这是什么?是你的手吗?”
体内那根手指粗壮有力,又长,正好能扣到那颗点,快速拨弄带来又痒又麻的快感,徐艳芳舒服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妈妈,当然是我啊,戴了一个手指套,像不像小鹏哥哥的手,粗糙,有力,在你流满银水的缝隙里,挑逗着你。”
夏晴将耳机轻轻挪开一点,满脸坏笑。
我配合的将放在徐艳芳胸前的手收回一只,另一只在徐艳芳的下面里加快了速度。
“啊!
好爽!
嗯……你个小坏蛋!”
徐艳芳哪受过这样的刺激,我才拨弄了几下,她就胡乱低吟低吟着拱起了下面。
知道徐艳芳快要被我弄巅峰了,我停住手,免得她太快满足,毕竟半上不下才好办事,夏晴将耳机又给徐艳芳戴了回去。
舌头划过徐艳芳胸前两座柔软的高峰,一直向下滑去,在肚脐那里打了个转,钻进她小巧的肚脐,徐艳芳哼哼唧唧扭动着身子,我的动作让她忍不住扬起嘴角。
我见她又爽又痒,便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了下面的谷地。
舌头扫过谷地的芳草从,我将嘴贴在了已经不知道被潮水打湿过多少次的花蕊,将舌头伸进去,徐艳芳浓烈的气息在我口腔中弥漫。
我一口含住了其中娇嫩的豆豆,温热的嘴唇和坚硬的牙齿,让豆豆立刻硬了起来,爽的徐艳芳直哼哼。
舌头在豆豆上停留一会后,我又向下而去,灵活的拨开水汪汪的的柔软又伸到花心,在手指的挑拨下在地带中舔起内壁。
“好爽宝贝,我的乖女儿也太会舔了!”
舌苔突起刮过内壁,舌头在地带中翻转伸缩,电流一样快感迅速麻痹着徐艳芳的身体和理智,身体不断向下挪,想要离我的舌头更近一点,下面地带一张一合紧紧吸住我的舌头。
ampemspampemsp她用嫁妆供他读书,盼他能考中进士,成为官身。ampemspampemsp好消息是他中了进士,当了官,坏消息是他给了她一纸休书,要斩断这段情缘。ampemspampemsp孟斩讥讽道你不孝婆母,狭隘善妒,如今给你一封休书,你乖乖拿好离开,也...
...
...
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一夜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