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才蒙蒙透出几丝亮光,附近的人家都还在睡梦之中。
七娘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穿上鞋子,推开屋门,去喂院里的那十几只鸡。
夜里的湿气还未退下,空气里还能嗅到水雾的味道。
七娘拿着玉米糠,向地面抛撒,昨夜七娘一夜都未能安眠,毕竟皇宫进去了就未必能再回来。
十年前丧夫后,她一个人把沈生平拉扯成人,未再再嫁。
却不知孩子居然想要进宫。
也许一切的一切,都是命吧。
看着鸡在地上抢食,七娘想着,等一下去集市上卖掉十只吧,在宫里若是没钱怕是寸步难行。
沈生平迷迷糊糊听见院子里有扑腾声,便知道是母亲起来了,也不敢再贪睡,穿好衣物,就起身出去。
太阳已是升起,阳光打在七娘的背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七娘听见身后有声音,下意识的向后看。
生平被光闪了眼睛,一时看不清外面的事物。
“娘,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七娘笑了笑,对着生平说。
“娘想着这反正睡不着,不如起来收拾一下,把鸡卖了,宫里不比家里,总归是要花钱的,你也赶紧把脸洗了,和我一起去集上,娘已经把你的东西收好了,你快去准备。”
沈生平一听七娘居然想要把鸡给卖了,心下一惊,“不行!
娘,这是家里唯一可以换粮食的东西,怎么能给我换钱!”
七娘看他那么激动,只好笑着说,“你走了,娘一个人能吃多少东西,就卖十只,剩下的娘换粮好不好。”
沈生平觉得,自己去宫里已是不孝,怎么能再把家里东西给自己换钱用。
“不行,娘,我去宫里,你一个人我就已经很不放心了,若是家里再没有可以应急的东西,你叫我怎么放心。”
七娘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说。
“那你等一下,娘给你拿个东西,你收好到了,宫里可能会用到。”
说着向屋里走了去。
沈生平见母亲进去,也跟着走了进去。
七娘从床底抱出一个小匣子,又从屋顶的篮子里取了钥匙出来。
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就是这行外人也知道,这玉佩定然是上等货。
“娘,这是?”
沈生平有些疑惑,家里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东西。
“这本就是你的东西,给你也算善始善终。”
七娘抚摸着玉佩上的花纹,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沈生平只觉得奇怪,他的,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玉佩。
“生平,这玉佩你要收好,知道吗。”
沈生平看母亲神色凝重,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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